不一会儿,姬洳灯回来了,他唇边染血,一把拽过君寒烬朝着他的脖颈就咬了下去。
脖颈微微刺痛,君寒烬伸手轻轻拍着他背,下一刻,姬洳灯就一把推开了他,被封住修为的君寒烬踉跄了两步,脖子上的血染湿了前襟。
随即,姬洳灯一拳打碎了面前的水镜,对君寒烬像个木偶一样的行为极为不满,他转身道:“为何不反抗。”
君寒烬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一个字来。
“你以为这样就是赎罪?”姬洳灯冷笑,他现在的笑看起来并不嗜血,反倒带着三分纯良。
君寒烬没有说话,时至今日,他罪无可赦,也就无罪可赎。
面对君寒烬的沉默,姬洳灯除了想狠命的折磨他,却也无可奈何。
在君寒烬身上咬了很多次之后,他方才觉得舒畅般推开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方栖云赶到的时候,只看到漫天的怪物,灵虚正在被怪物撕咬,已经浑身是血,方栖云凝眉冲了上去,一剑破山河。
灵虚面色苍白地飘落在方栖云怀里,那双眼里除了自责之外便是深深的悔意。
他悔了,是真的悔了,一己私心却害了天下,死不足惜。
“灵虚尊者!”应缺急急赶来,抬剑斩杀靠近的怪物抽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