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不会产生因果。
有钱就多收,没钱就少收,总之不能不收。
“可以。”
卿砚柔的话音才刚落下,别墅外面就响起了警车‘乌拉乌拉’的声音。
“我……我还没有来得及报警啊……”
刘贵峰听到警车的声音有些慌乱,这毕竟属于封建迷信的一种,而且这两位大师还把这何大师的眼睛给弄瞎了。
这不会被带走吧?
那他的老父亲怎么办?
“没事,是我报的警。”
卿砚柔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外往下面看去。
果然看到早上见过的两名特殊部门的工作人员带着两名警察往这儿走来。
“那……那这……”
刘贵峰显然不知道卿砚柔的做法是何意,但是他此刻更关心的是她是否还能救自己父亲。
“放心。”
卿砚柔走到刘贵峰父亲的床边,床上的老人这会儿面色比方才还要苍白几分,看上去毫无血色。
她双手慢慢的抬起老人的头部,用一只手固定老人的头,另外一只手伸到老人的后脑勺去。
一旁的褚汀白也跟过去蹲在她旁边,伸手帮她固定老人的头部,让她双手去弄。
房间内的另外三个人屏息凝神的注视着他们两人的动作。
卿砚柔摸到了老人后脑勺一块凸起来的地方,她小心翼翼的用手指覆上去,手指上尽量不使力,免得老人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