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岩。荆祠愣了愣,旋即再次笑了起来:

“必须的。放心吧,我肯定不会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的。”

戴维这才将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来了些。

等挂了电话,他又发起了呆。终于开始后悔起自己的决定。

要是再给他一段时间,一定可以想出更好的办法的。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他为什么要通过荆祠的请呈?

结果现在呢?秦清来找他问这问那,荆祠也呆在中洛尔洲,连保命都成了问题,自己媳妇是荆祠的忠实粉丝,已经担心了好几天。

其实最主要的是荆祠的命。

戴维抱着头,思绪一片混乱,头脑空白,过了好久,终于下定决心拨出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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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不久就办妥了。

荆祠长舒了一口气,他这两天精神一直紧绷着,生怕哪个环节出了什么差错。现在终于接到了凡勃仑的消息,自然是放松了许多。

至少目前来说,他是安全的。

天色已经很晚了。荆祠从办公桌前站起身,发现肩颈已经有些麻木了。突然的放松让他这些天攒着的疲惫一下子都喷薄出来,困意上涌,完全没有办法顾忌麻木的肩颈,几乎是眯着眼睛跌跌撞撞的上的床。

谁知,变故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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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祠身上盖着薄毯,或许是刚来不适应,他闭着眼睛,其实并没有完全睡着。

这也是多年来在战区养成的习惯。

这会儿应该已经是深夜了,四周十分安静,只能听见从外面传来的些许风声和猫头鹰偶尔发出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