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微微仰着头的秦清和低着头不敢抬的oga,使荆祠看上去更加的小鸟依人。

上将有些神游天外,闻着alpha身上淡淡的漫天星花香,心不在焉的想,原来小鸟依人真的是个形容词。

等包扎完伤口,秦清又抽出一张洗脸巾,沾上水,仔细将荆祠因为之前的战争而沾满黑灰的脸擦干净。

而平时大大咧咧地荆上将就呆呆地愣在那里,感受着秦清的一举一动,不自觉的红了耳廓。

唔,完蛋,这谁招架得住啊!

·

戴维刚到医院的时候,其实是迷糊的。

唔,血流的还是有点多,饶是铁打的汉子也招架不住啊。

但好在谭苑博的救治手法专业,算是保住了戴维的一条命。

医院躺着可真算是舒服,戴维总算明白了,为什么那时候荆祠整天躺在病床上,连动都懒的动一下。

他在战区待了这么多年,任何时候都要听从总部的调遣,能自由自在地睡个好觉仿佛已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这会儿躺在床上裹着被子,不一会儿就被热气熏得昏昏欲睡。

只可惜肩膀上的伤口还时不时地泛着疼,不强烈,却没有办法让戴维完完整整地睡个好觉。

睁眼闭眼反复了好多次,戴维终于忍不了了,干脆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因为人是谭苑博带回来的,所以也是谭苑博全权负责戴维的治疗情况。他这会儿正在办公室里狼吞虎咽的吃泡面,呼叫铃突然响了起来,还以为是戴维出了什么突发状况,连嘴都顾不上擦就手忙脚乱地往戴维的病房里跑。

等猛地推开门一看,好家伙,自己搬回来的大个儿还躺在床上打瞌睡,哪有一副出了状况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