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剌剌坐回沙发上,身体前倾,脊背微弓着,一只手搭在膝盖上,一只手拿了瓶啤酒,用食指勾着易拉罐的环扣,拉开。
林杳看着,在心里感慨。
这手,真好看。
就是这大晚上的容易让人想入非非啊。
她心绪飞的有点歪,难免感到心虚,往旁边靠了靠,故作自然地瞥了两眼江子声。
好在江子声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自顾自喝了口酒,喉结滚动,下颚线条明朗。偏偏眉目间情绪寡淡,眼皮低垂,眼眸深邃,又黑。
那只扣着易拉罐的手收得很紧,骨节弧度锋利,手背有青筋凸显。
与刚才他的冷淡却慵懒闲适相比,此时的他,像是一下子心情就变得特别差劲起来。
林杳稍怔,不太明白他这突如其来的颓废是怎么回事儿。
江子声还在喝酒,喝完了一罐,他又开了一罐新的。
眼看着他眼睛也不眨地闷了好几口,林杳皱了皱眉,原本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瞬间全消散了。
两人的距离不算远,比平时的安全距离还要更近一些,但也算不上亲密。
江子声浑若未觉,仰头继续喝酒。
“别喝了。”林杳凑过去,伸手抢下他再次送到唇边的那罐酒,“这个很冰,你今晚没吃多少东西,小心喝多了胃疼。”
江子声唇线抿直,扭头看她一眼,也不接话,只是从茶几上重新拿了一瓶。
正要打开,林杳又伸手抢了。
“”
这一次她的动作有点儿急,温热的指尖不经意间擦碰到他的手指。
应该是一直摸着冰啤酒的缘故,他的手指很冰,很凉。仿佛比啤酒本身的温度还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