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半个月,楚宥又为钟胥南施了三次针,对方情况看着有好转,脸色不再惨白黯淡,却始终没有苏醒的迹象。

傅知心中焦躁难安,没事就坐在床前跟他说话,仗着钟胥南什么也听不见,他把藏在心里的事全都说了。

更许诺钟胥南,道他若是能醒过来,自己可以不在意身份之别,可以都依他。

只可惜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钟胥南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傅知轻叹口气,心想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与生离死别比起来,身份差距又有什么重要的,他之前为何那般执着。

只是想也没用,一切已成定局。

他走进房间,哪怕知道再看无数遍,钟胥南也不会醒过来,还是忍不住想再多看一眼。

想着没准哪次他推门走进去,能看见钟胥南睁开眼朝他看过来。

傅知如此想着,思及自己之前一次次的失望,不由泛起苦笑。

他推开门往里走。

走进房间时,忽然听见道熟悉的声音:“师尊?”

傅知身影一震,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谁知钟胥南像是猜到他在想什么,低低笑道:“不是幻听。师尊,我没事了。”

其实也不是没事,他丹田被震碎,只能从头开始修炼,但幸运的是保住了这条命。

傅知脸上涌现出狂喜,难以置信看着钟胥南,正好对上其投过来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