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站在假山后,伴着溪流声传来阵阵乐声。
动作潇洒恣意。
“好像……是在拉小提琴。”话说完她就愣了,“那……不会是你吧。”
秦忱失笑,还真是他。
印象里是有个小丫头年纪小小的,穿着白色的裙子趴在假山旁边。
一直等到他演奏完才小心翼翼出来,奶声奶气的说:“哥哥,你好厉害呀。”
他是怎么说得来着。
哦,他没说。
当时秦忱抬眸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他突然有点想揍小时候的自己一拳,那么冷漠做什么。
江缘瞧着他的表情,顿时了然:“你那时候为什么打架?”
秦忱顿了下:“他们骂我哥。”
说来也算不上骂,只是小孩子口无遮拦,说得话实在伤人。
几个年纪稍大的男孩指着秦朗,笑他是弱智。
秦忱当即就冷了脸。
男生人多,又比他高不少,他很快就落了下风。
但没过几分钟,旁边传来软软的声音:“叔叔,这里有人欺负小朋友。”
小男生最怕的无非是老师和家长,瞬间四散开来。
如果秦忱当时性格软一些,或许他们的故事会换种方式展开。
但他当时只干巴巴的道句谢,拉着秦朗回了家。
江缘搂紧他的手臂义愤填膺:“那是该揍!你没告诉我,要不然我和你一起上去揍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