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可他迟迟不做决断,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秦漱知沉思片刻,提议道,“我再去给景千笙加一道禁制吧,万一他用别的什么方法逃跑了怎么办。”

——不得不说,她的直觉过分可怕。

两人方才来到牢狱之中,几乎是一瞬间便感应到身处其中的并非景千笙本人。

秦漱知不欲耽误,给顾溪止传信后,立即与明裴落放出神识去搜寻景千笙的踪影。

景千笙当日受伤不算轻,显然是有人在暗地里帮他。不过连国师都有忠心以待之人,景千笙没遇到麦迎霜之前也算对得起“人皇”之称,有人相助并不稀奇,只是没想到行动能那么快。

……

另一处,仅有的传送符给了景千笙和他的暗卫首领,其余人都留在了韶都或附近。

景千笙伤势未愈,只好暂时隐匿在郁州。此处来自三界的能人异士不在少数,既容易隐藏身份,也有路子寻找治疗的方法。

方才找到落脚的客栈,景千笙自屋内朝窗外打量来玩之人,忽然撇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麦迎霜正大光明地漫步于街巷之中,浑身浓郁的魔气惹的旁人不敢正视,身侧一袭红衣的,正是季酌!

她怎么会在这?!还跟季酌走在一起……

景千笙死死地盯着她的背影,一阵狂喜和落寞掺夹在一起,血丝再次沾染上眼珠,手掌青筋暴跳紧紧握着窗沿。

“殿下,丹药取来了。”

突然出现的声响骤然打断心中的混乱情绪,景千笙一言不发地回头,看也不看地取过丹药,大步出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