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渗水吗?神识一探。
是酸涩的,凉凉的还带着几丝苦意。
可洞玄里明明只有他一人啊。实在想不清楚,伤口又疼的厉害,明裴落索性不再想,再次陷入冥想之中。
……
也不知过了几时,秦漱知一言不发,静静地看着明裴落修行打坐,枯燥乏味的日子却透出一股岁月静好的模样。
伤口恢复了不过三成,明裴落便雷打不动地开始了练剑。
秦漱知头一回不羡慕他的实力,那么拼命干什么?就不能先养好伤吗?气不打一处来,她索性眼不见为净,走出洞玄。
忽见远方一群浩浩荡荡、人妖魔掺夹的队伍朝此处飞来,秦漱知顿时手脚冰冷,不好的预感直冲脑门。
——泽武城围剿,到了。
她慌不择路,赶忙赶回洞玄内,也不管明裴落听没听到,拼命地喊:“快跑!快逃啊!明裴落快逃!”
任她把嗓子喊哑,练剑的某人眼睛都不带眨一下,愣是看都不看她一眼。
单方面的屠杀,恩将仇报的众人,虚情假意的保全,通体生寒的禁制。
明明已经下了那么沉重的枷锁,被迫答应了林清枢的狗屁条约。还要以所谓的公平为借口,每个人都在他身上下一道禁制。
虚伪至极,什么人妖魔三界,不过都是一群批皮的畜生,本质全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