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损!”秦漱知冷笑,回想了一下皇族的势力分布, 心生一计。兴致冲冲地一把抱起明裴落将其置于脑袋上, 迅速起身, “事不宜迟, 我有办法了。”
猝不及防被捞起来的明裴落愣了愣,问:“什么?”
秦漱知一边走一边低声道:“除了景千笙,当今的国师也备受人皇宠信, 他与景千笙向来不和。然慕溶曾与我说,此人尤擅歪门邪道,常有奇效,虽算不得什么好人,却也值得利用一番。——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明裴落听的懵懵懂懂,最后一句更为迷糊:“谁是敌人?”
秦漱知勾唇带着笑意,眼底微冷:“景千笙。对我的人动邪念,那就不是朋友了。”
……
皇宫内,占星馆。
运起神隐的秦漱知不费吹灰之力便溜了进去。巨大的炼丹炉旁,一个发须苍白的老人端坐期间,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眼皮耷拉,细小的双目却露出浓重的精明和沉着来,一股老气和意气在此人身上奇异地融合了。
秦漱知难得有些发憷,面纱已经戴上了,明裴落也藏好了,轻轻呼了口气,撤掉神隐。
她凭空出现,老人却只是轻飘飘抬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
秦漱知缓步走到他面前,撩起裙摆与之端坐。
国师眼皮微抬,嗤笑:“景千笙派你个小丫头片子来刺杀老夫?”
“晚辈是来与国师您联手的,”秦漱知乖巧道,“而今旱灾蔓延,私以为您是救世之人,特来助您一臂之力。”
这话让国师心中舒坦些,绷着脸嫌弃道:“你能帮什么?我凭什么信你?”
“就凭,我能助您把三皇子拉下台,”见国师脸色微变,秦漱知不等他开口便沉声道来,“陛下赏赐了他双生镯,为的是想方设法得到清枢派那个天生仙脉的女弟子。然陛下不知晓的是,此弟子不仅是仙脉……还是魔骨,是前任魔尊,景妄的血脉。”
国师闻言当即脸色大变,失声道:“此等妖孽当速速除去!景千笙知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