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裴落拿起一旁干净的汤勺,抵在她额头,轻轻把她往后退了些,对上她的视线,平静问:“谁醉酒?”

“迎霜呀,”秦漱知无辜眨眨眼,就这么干脆把重力依附在了小小的汤勺上,“你听。”

明裴落无奈地举着汤勺,分了缕心神在身后。

季酌声音有些阴沉:“不许喝酒了!”

麦迎霜傻乎乎的:“是、是无聊了吗?那我陪你玩。”

季酌:“傻子,你都听不懂我在说什么。”

明裴落脸上带了些许迷茫,还是不懂她让他听什么。

秦漱知突然轻轻一笑,拿走他的勺子,抬声温柔开口:“迎霜,你现在最想干什么?”

不知为何,她说完,院子里开始静寂无声。

麦迎霜晃了晃脑袋,迷迷糊糊开口:“想、想一直陪着大家。大家都好好的……唔,想睡觉……”

秦漱知:“这不难,是吧,小纪望?”她歪头,含笑看着季酌。

谁也不问,单单问了他一人。

糊里糊涂的麦迎霜也下意识看向季酌,见他脸色僵硬,有些担忧地捧起他的脑袋:“怎么了?困了吗,阿弟~”

“咳、咳咳咳、”被她一句“阿弟”给整破防了,季酌无声被呛,想说些什么,一抬头就对上她满满的关心,突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虞申脸色一沉,有些不爽地看过去。

秦漱知却不再多看,朝明裴落眨眨眼,乖声问:“师祖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