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被嘲讽一番,秦漱知只能接受现实,又堪堪回过神来,忍不住眼皮一跳:“那你不高兴个什么劲?”

不会也……玛丽苏光环威力这么强的吗!

却不想季酌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理所当然道:“此等不合礼法之事,我看不过眼不正常吗?为人师表,怎能有这等龌龊的心思?”

“……看不出来你道德感挺重。”

季·曾长期饱受抄写道德经折磨·酌并不想说话。

“嘛,”秦漱知眨眨眼,“迎霜喜欢就好,我不多加限制。”

像想到了什么,季酌凝重点头:“倒是本王思虑不周,你与虞申不过一丘之貉,一个肖想徒弟,一个肖想长辈。……你们清枢派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貌似她才是正道人士啊?秦漱知被糊里糊涂贴了个标签,还没来得及反驳,季酌又道:“然细说起来,你不过见色起意,与虞申到底有本质区别。”

虽然但是,秦漱知认同地点点头:“明师祖长的好看,我向来只是欣赏之意。”

季酌颔首:“我喜欢他的脸型,可惜从来没有一次变成他的模样。”

秦漱知忍不住附和:“脸型是不错,但我更喜欢他的睫毛,要是我也那么长就好了,我好几次忍不住想拔他睫毛看看是不是真的。”

听到这个季酌也是一脸赞同,张了张口正想说些什么,突然表情一凝,努力努嘴,给了秦漱知个同情的眼神。

“……?”秦漱知眼皮一跳,不至于每次口嗨都这么倒霉吧?她僵硬地扭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