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漱知淡定自若地收回手。

晏温浓对前方的掌门道:“五灵根,未变异。”

掌门面色不改地抬起茶杯,抿了口茶,目光锐利地看向秦漱知:“年纪轻轻,五灵根到达金丹巅峰,你有什么想说的?”

秦漱知坦然地迎上他的视线,语气诚恳道:“弟子这些年一直专心修行,问心无愧。”

“宋玉棠说,你房间里有魔族,你怎么解释?”掌门语气幽幽道,“修为确实重要,但有些底线是不可以碰的,明白吗?”

“弟子谨遵教诲。只是……”秦漱知垂眸,脸上显露出几分委屈的意味,“弟子确实不知魔族一事。当日宋师姐来质问弟子,然弟子只以为师姐在说笑,她说的那日,弟子……”

一旁的虞申若无其事地看过来,眼神中暗藏警告。

秦漱知装作未看见,委屈巴巴地往下说:“弟子无意间冒犯了明师祖,正老老实实地待在房间里抄书,戒律堂尚且有记录。弟子绝没有时间与魔族勾结……何况弟子区区一届外门弟子,常年待在门派,如何有本事与魔族联系?”

掌门脸色一僵,拍案而起,语气不虞地沉声道:“明师祖?!你干了什么?!”

秦漱知吞吞吐吐地开口:“弟子曾受明师祖相救,便想着登门道谢表达敬意……无意间打扰了明师祖修行……”

说到这,晏温浓也点了点头,附和道:“明师祖确实救过她一次,她是来我这治疗的伤口。原以为小师妹说要亲自道谢不过是说笑,却不想真有其事,所言不虚。”

“戒律堂的事,我可以作证。当日她来报名宗门大比,确实有明师祖的惩罚木简交上来盖章。”一旁的徐冰突然开口,双目惺忪好似尚未睡醒,“秦漱知和宋玉棠还打了一架,小姑娘倒是一战成名。”

总感觉这个长老莫名对自己格外照顾,秦漱知受宠若惊地拱手道谢:“多谢晏长老、徐长老为弟子作证,弟子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