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身就是个极有责任心的人,真心在意蔡苏亚,将她视作自己生命轨迹中不可磨灭的一部分,项定邦缜密谨慎的毛病犯了,恨不得将蔡苏亚放进口袋里,仔细盯着她一举一动,才能放心。

要不然他总觉得一旦他有所松懈,她就会遇上麻烦。

项定邦又叮嘱了几句,就换上军装,去政委那儿报到了,他离开这么久,部队和营队里的一些事情也要及时对接。

蔡苏亚洗完澡出来,吃了饺子后,洗漱完就上床睡觉了。

在火车上,她加起来也没能睡上四个小时,总是半梦半醒,动不动就被外头的吵闹声惊醒。

这会儿整个人清清爽爽的,她躺进温暖的被窝,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蔡苏亚又是在一片争吵声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她愣愣地盯着天花板,长长叹出一口气来,真是要命了。

怎么部队里还会有这么吵闹的时候么?

蔡苏亚想去看看,又不愿起床,就这么来回纠结了几次,索性扯起杯子蒙住头,不再搭理。

困意未消,她就这样埋在被窝里,半晌后又睡着了。

连项定邦是什么时候回来的都没发现,第二天再睁眼,她已经躺在项定邦怀里了。

她眨了眨眼,鼻翼间都是他身上独有的味道。

清冽浅淡,余韵悠长,

给人一种类似薄雾遮远山、若近若远的感觉。

“醒了?”

听见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蔡苏亚一愣,“你早就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