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歹说, 宋母才有些放心的样子。
为了避免她“旧病复发”,宋语在跟蔡苏亚约着出来逛街的时候,就提起了这事,又安慰她说, “你放心,我妈就是纯粹对小诀的保护欲过度。”
“当年怀着他的时候, 我妈下楼一个不留神摔了,导致小诀早产, 情况一度很危险, 我妈当时月子都没做好, 但凡小诀有一点不舒服, 她就怪在自己头上。”
蔡苏亚笑了笑,“我明白的。”
宋语想着她也是当妈的,或许能理解几分宋母的心情, 心里松了口气,但还是拉着她手,保证道,“你跟小诀好好在一块就好,感情的事情旁人都插不上手的,如果我妈跟你提起这事,你只管跟我说,我来劝她。”
蔡苏亚心头掠过当初宋译对她说的那些话,不免好笑。
一个家里出来的兄弟姐妹,性格倒是截然不同。
这件事她没心上,没想到周末她去蔡家接小曜的时候,蔡母也跟她说了一嘴。
倒不是逼婚,只是隐晦的询问她,跟宋诀的关系是不是认真的。
“如果你真打算跟他长久交往下去,也该让小曜跟他多相处相处了,这孩子心思敏感,别让他觉得你要丢下他似的。”蔡父蔡母都当过老师,对蔡曜藏在平静表面下的许多小心思有所察觉,不免心疼。
这孩子虽然不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长起来的,但他们观察和脑补出来的可怜,总比那些说出来的更能触动人心。
蔡苏亚眨了眨眼,“您放心啊?”
她可知道蔡母有多疼小曜的,连她这个亲生女儿都比不上。
蔡母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为了孩子好,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而且她私下在小曜那儿试探过的,孩子虽然对妈妈跟别人关系亲近比较警惕,但对宋诀这个人并不抵触,甚至还有几分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