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个时候起,她就认定她小时候一直一直喜欢的人其实是个嘴硬心软的人。
钻心的疼把她从温馨的回忆中硬生生拽出来了。
“你轻点,轻点。”夏星河抓着沙发上的抱枕,疼的龇牙咧嘴。
明显追忆往昔的不止她一个人。
“都这么多年了,你这平地都能受伤的毛病怎么还没改?”他的语气中透着浓浓的无奈和两个人都没有察觉到的淡淡的宠溺。
夏星河嘟囔:“你竟然还记得。”
处理伤处确实会有些疼,苏遇想转移她的注意力,问道:“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脚腕上的疼让夏星河猛然皱眉,“嘶,你问吧。”
苏遇头也没抬,问道:“按道理来说,你还要比我大一点,为什么你一直叫我哥哥?还一直在强调我们的兄妹关系?”
夏星河与苏遇掉包,其实夏星河要比苏遇早出生一会儿。
“我小时候对有个哥哥这件事特别特别执着,我三岁生日的时候,妈妈问我有什么生日愿望,我说我想要个哥哥,当时家里人笑得直不起腰来,妈妈说她可生不出哥哥。他们每年都会用这事儿笑话我,后来我在英国的时候,妈妈就跟我说夏家永远是我的家,让我以后把你当哥哥,圆我一个梦。”夏星河脚尖用力点了点苏遇的膝盖,“反正我们也没差多久,她就是怕我回国之后心存芥蒂,想让我们和谐相处。”
苏遇没有说话,夏星河身体前倾,和苏遇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还是说,你想当弟弟?”
温热的气息离得很近,苏遇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他抬头,女孩眼中满是戏谑,今天是个大晴天,太阳缓缓升起,阳光透过落地窗,打在了他们的身上。
苏遇也倾身,两人鼻尖都要挨在一起了,夏星河心里慌了一瞬,但是想着气势不能输,于是挑衅地挑了挑眉,“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