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路隐的妈妈看起来很喜欢那个云少爷,一点也不像是知道他们有奸情的样子啊!
肯定是那个云纪文痴缠阿隐!
可是是他先出国的
难道是阿隐追而不得,那个云少爷才会跑到国外?
路酒潜意识地在内心里拒绝这个答案,可偏偏绕了一圈否定了这个,否定了那个之后,还是绕了回来。
而且,这个答案似乎是最接近真相的
他烦躁得四条腿在空气中乱蹬,又变成人形,跑到路隐床上打滚,把他的床单滚得乱糟糟的,反而心里舒服了一点。
滚着滚着,就那样赤身裸体地在他的床上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被说话的声音惊醒,迷迷瞪瞪地睁开眼,就看见云纪文皱着眉头,像是看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谁叫你这么做的?”
而路隐铁青着脸站在他的旁边。
路酒躺在床上没有动。
“还不快下来!”云纪文语带厌恶,环顾一下四周,“你把那只兔子弄哪里去了?”
路酒还是一动不动,无所谓地说:“扔了。”
“你再不走我就叫人进来”
云纪文的话没说完,便见路隐快步上前用被子把那个男孩包裹住。
“阿隐,你这是?”他眼里流露出惊讶的神色。
路隐今晚被灌了不少酒,有些头疼,偏偏这个从来就没好好听过他的话的笨兔子还要给他制造麻烦,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说道:“不要叫人,你出去吧,我自己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