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柏森不允许他治疗,但后来他的手指自己渐渐愈合了,用了很长的时间,但原本修长清秀的手指变成了畸形又丑陋的样子,别说弹琴,就连普通地提东西都做不到了。

如他所愿,他的手废了。

所以,之后每当他触碰到他的手,他的手就会不由自主地轻颤,就算他努力想要控制也控制不了。

那种痛感已经深入灵魂,刻进骨髓里了。

林柏森把他甩到车里,他有些狼狈地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才悠悠地说道:“怎么了,大少爷,火气怎么这么重?”

“为什么不接电话?!”林柏森狠狠地擒住他的下巴,摸了一手粉,又松开了,用纸巾在手指上细细地擦了擦。

因为想看到你着急的样子。

哪怕这个着急的样子不是为了我。

虞恩当然不可能这么说,他只是故作惊讶:“你给我打电话了吗?不好意思,我在工作,老板要求放静音呢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别给我装傻。”林柏森咬了咬牙,“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做了什么?”虞恩蹙眉。

“还装是吗?”林柏森冷笑:“希望你等会还能装得出来。”

司机把车开到了一家豪华医院的门口。

虞恩的头发有些长,他用皮筋束了个马尾在脑后。

林柏森直接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拽下了车。

一路把他拽到一间单独的病房门口,路上引起了一些人的侧目。

虞恩对这种目光已经习以为常,他只是把目光放空,把自己当成一块破布,没有思想感情,也没有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