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隐脚步不停地继续往宿舍楼走。
路酒指了指美食街的方向,小声地说:“中午说好了去吃寿司的……”
见路隐不搭理,他也就没声了。
他不说话的时候,世界瞬间安静了,路隐又觉得有些不习惯。
但他意识到不能再惯着他,有求必应了。
之前他就是太心软了,才惯出了他这么个,只要一不顺着他的心,就闹小脾气的坏脾气。
路酒的小脾气,一直持续到路隐把他送回宿舍。
进门之后,路隐就把他放下了。
其实这混蛋根本就没有伤到需要人背的程度,他顶着巨大的压力,一路把他背回来,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但是路酒显然不这么想,路隐把他在哪里放下来,他就像个稻草人似的牢牢地站在那里。
进入只有两人的空间,他那两只兔子耳朵又冒出来,跟他的人一样直直的立着。
“脱鞋,进来。”
路隐回头见他还站在原地,皱着眉头命令。
路酒抖了抖脚,把鞋子从脚上抖了下来,再“啪啪”两声把鞋子踢开,以示不开心。
路隐脸色一沉:“你闹什么脾气?”
路酒气鼓鼓的说道:“说好一起去吃寿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