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酒开心了,快乐了,讨好地说:“阿隐最好了!”
笨兔子的花招没有很多,一撒娇二卖萌三装可怜。
但是偏偏每一招都有用。
路酒看不到的角度里,路隐清俊的眉眼染上了淡淡的笑意。
姜思景从坡上跑到了这边,发现自己来晚了一步,错过了英雄救美的机会。
他看着路隐,吹胡子瞪眼地说道:“大舅哥呸呸!你不是走了吗?!”
路隐目不斜视地从他旁边走过。
姜思景又跟上去,“黑心路酒,摔着哪了?”
“这里,还有腿!”路酒亮出两个血淋淋的巴掌给他看,又伸了伸脚。
“怎么这么严重?”姜少爷第一次体会到一种叫作心疼的情绪。
其实没有那么严重,只是这只笨兔子细皮嫩肉又娇气,看起来严重罢了。
路酒给姜思景看完,又把手环回了路隐的脖子上。
路隐不自在的动了动脖子:“你的手上都是汗,脏兮兮的,不要搁我脖子上。”
路酒看了看自己有灰尘,有血迹,还有亮晶晶的汗的手。
确实有点儿脏
于是他把手微微抬起,不碰到路隐的身上。
姜思景看不下去了,对路酒说道:“我来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