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被我糊弄了。我借口说要处理渗水的房子,借口说丁太太叫我回家吃饭,磨蹭到周一也没让他来接。

张晚晴总说我凡事爱逃避这个习惯不好,我又何尝不知道?可我轻易改不了。

知道程嵘周一上午开会,我偷溜到55楼茶水间。周日晚上相当于没睡,不到他这里来偷杯咖啡,我只怕一上午都在打瞌睡。做杯拿铁的时间,我就听见外间休息室有人在八卦。

“程太太怎么没来了?”

另一个女生娇笑着说:“你说哪个程太太?”

“哦,对,如今有两个程太太了。大程太太,小程太太。”

那笑声刺耳得很,我犹豫再三,只敢等人家走了再离开。却没想到,人家口中的“大程太太”气焰嚣张,突然而至:“我就是几个月没来,你们就编排起我了?”

讲坏话被人当面逮住,可想而知,外面的气氛有多尴尬。

然而我横插了一杠子,端着我的拿铁走出来,站在休息室门口:“何甜甜,我们谈谈。”

我们隔着两个女员工对视,何甜甜嗤笑着挑眉。或许是感受到火药味,两个女员工连忙起身,让出空间,惊慌逃离。

“谈什么?”何甜甜抽开椅子坐下,爱马仕摆上桌,如同惊堂木。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