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还在发烫,我把手背在身后放肆掐自己胳膊,这话一点毛病都没有,就是听起来像……像同床共枕。

可程小嵘真的是那个意思吗?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我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我很严肃地问你一个问题。”

程嵘欣然点头:“你问。”

“我今晚能跟你回家吗?”

如果程嵘是一台电脑,他已经当场宕机了。

而我带着一脸不解回头看替我问话的那位,心说,别人说话插什么嘴?

插嘴的张晚晴一脸憔悴,站在我身后两米远的位置,重复地问:“丁小澄,我今晚能跟你回家吗?”

年三十当天我往张晚晴、温渺、彪哥家跑了一趟,送了点年礼,最后一站去的程嵘家。

到的时候,程嵘应着程爷爷的指挥在贴春联。屋子装饰得很有过年气息,但耐不住冷清,偌大的屋子里就程爷爷和程嵘两个人。平日在的司机、护工和保姆都放假回家了,桌上是酒店定做的年夜饭,但外包盒都没拆。

程先生程太太被程爷爷拄着拐杖敲了一顿,压根没打算回来。程爷爷长吁短叹问我家过年热不热闹,我心一软就自作主张地开口邀请:“今年就我们家和姑姑姑父过呢,您上我们家过年去吧?一起热闹热闹!”

“好!”程嵘没皮没脸地扯了我一把,害我仰倒在沙发上,他伺机给我塞了瓣冰糖橙。

我含着冰糖橙不好说话,咽下去才白他一眼:“请你了吗?我请的是程爷爷!”

程霸道校草瓮声瓮气地撒娇:“澄澄,你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