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沙发,下巴一扬,“人都带回来了你还装什么,坐那去,你可真是能耐,都学会先斩后奏了,连招呼也不跟我打,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家不声不响的搬了,还交了男朋友。”

陆声:其实不止是男朋友这种关系

魏霖被安排去接陆一鸣并将他带这儿来的时候,陆一鸣差点没打电话报警将魏霖扭送搭配警局。

他把魏霖当成了钻漏洞的不法分子,可怜魏霖开车到一半,突然被身边一直默不作声暗中观察的少年掐着脖子给挟持住,冷声问他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后来他证明自己的身份并给陆声打了电话确认其实是搬了家,陆一鸣得到陆声的答复才放过他。

车开到一半被掐住脖子的经历魏霖终身难忘,他跟程谨之申请了几天假消除心理阴影,程谨之心情好还真就破例给他放了假。

搬到了漂亮的新家并没能让陆一鸣心中的怒气消散,反而让他的怒火更盛了,尤其是陆声迟迟不露面。

陆声被自家弟弟凌厉的眼神恐吓住,怂唧唧地听从指挥乖乖坐到了沙发上。

“亲爱的鸣鸣啊”他语气亲切,斟酌着开口道。

什么恶心的称呼,陆一鸣瞪了他一眼,“你给我闭嘴!”

套近乎被嫌弃,陆声识趣的闭紧嘴巴不说话了。

陆一鸣走过去打开门,程谨之还在门口没有走,似乎是一直在等他开门。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程谨之,淡声道:“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吧。”

程谨之从善如流地走了进来,陆一鸣连拖鞋都没让他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