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谨之见他十分在意的样子,不再逗他,主动解释道:“最后你睡着了,衣服扒到一半就停下来了,没能得逞。”
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不知道是不是陆声听错了,他从程谨之的语气中竟然听出了一丝小小的遗憾。
陆声事后诸葛亮地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
放下與山了心,陆声莫名地有点欣慰。
他轻蔑地瞅了一眼程谨之,给出了一句评价:“不过尔尔,放心吧,我强谁都不会强你的。”
很好,就算喝醉了他陆声还是个顶天立地的一家之主,是上面的那个!
在“压人”和“被压”之间,陆声是按着别人牙的那一方,这让他十分满意,并且自信膨胀,对自己的蜜汁自信更上一层楼。
程谨之隐下了喉间的话不与陆声计较这个小问题,反正陆声早晚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暂且先放过。
解决了最难解决的问题,陆声的现实问题来了。
宿醉之后的头痛加上此刻的看到某些人的头痛叠加在一起让陆声头疼不已,痛上加痛。
真的,这辈子,他要是再沾一滴酒,他陆声就不是人!
他陆声就是死,也再不会喝一口酒了!
喝酒误事啊……喝酒误事……
假酒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