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在公堂上,段刺史却说,当年是秦齐氏诬陷儿媳不贞,害人性命。
围观的群众都难以置信,就更别说秦岙了。
“大人!”秦岙气得涨红了脸,“家慈仁慈,绝不会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
“秦举人莫急,”段云诩气定神闲地打开公案上的一个大盒子,拿出了几张纸。“证人、证供、证物样样俱全,你还是先听听证人们怎么说吧。”
言罢,段云诩命堂下跪着的证人们,开始叙述当年的事情。
第一个招供的,是那个混混模样的男子,他就是当年与秦陈氏“通奸”被抓到,后来又逃跑掉的“奸夫”。
“秦齐氏这毒妇!当初收买我时,说得好听,只要陷害她儿媳,就给我一大笔钱,还保我全身而退,谁知她竟然想让秦家族人打死我,还好我跑得快!”招供完毕,还不忘求饶。“大人,当初草民一时糊涂,着了这毒妇的道,因为这毒妇说只是想让儿子儿媳和离,没想到她是想害人性命!”
之后,证人们开始各自叙述。
当年的事实,在这些人的叙述中,也被呈现了出来。
原来,秦齐氏与儿子相依为命多年,对儿子的占有欲极强。儿子儿媳成亲后恩爱有加,她不但不觉得欣慰,反而觉得这个女人的到来,抢走了她的儿子。嫉妒之下,常刁难秦陈氏,一言不合就呵斥挫磨儿媳。
秦岙起初闷声不吭,但看着母亲强势,妻子柔弱,后多有护妻之意。
齐氏气急,认为秦陈氏就是狐狸精,勾走了儿子的魂,还挑拨他们母子不合。嫉妒愤恨之下,便起了歹心。
她让自己的丫鬟,在回春堂药铺购买了大量的蒙汗药,放在了秦陈氏的茶水里。
秦陈氏昏迷不醒后,让收买的混混爬上了秦陈氏的床,然后自导自演了一场捉奸的戏码,又悄悄的通知了宗族。
之后更是收买了族长和三老,以不贞之罪,判秦陈氏沉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