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雨央求:“什么条件,爸爸你快告诉我。”
季闻道:“出去后不许叫我爸爸。”
叶星雨:“知道了,爹!”
季闻:“……”
带着一路上莫名兴奋的叶星雨来到a高时,季闻正巧赶上a高百年校庆。
其实也没什么巧不巧的,a高是两人的母校,远近闻名的贵族高中,内院的尖子生整天忙着竞赛刷题冲分,外院来混文凭的二代们则学习环境松散的多,什么节假日都想着过一过,来a高碰见庆祝实属稀疏平常。
漫天的气球和彩带,校庆中的a高到处都是在happy的二代学生们,他们乱七八糟地穿着校服,用各种发带手表和球鞋区别自己的个性,张扬又快活。
“好多人……”叶星雨紧张地下车,牵着季闻的手不敢松。在一群奇装校服的人群里,他这样乖宝宝的穿衣反而显得格格不入。
季闻戴着鸭舌帽,将单反相机挂在颈间,又戴上了能遮住半张俊脸的墨镜。
季闻:“想去哪逛?”
叶星雨大老远就看到一家招牌是卡通章鱼的小摊。“我要吃那个!”
“好。”季闻左手和他五指交错,牵的极紧。
和别处校庆,学生亲自操刀摆摊不同,a高校庆,除了极个别的摊位外,这些厨子都是学生们从自家带来的,季闻带着叶星雨绕了个弯过去,甚至还看到个下注谁家厨子特色菜最受欢迎的小赌摊。
“……”外院的小孩真是越来越会玩了。
季闻和叶星雨当年是内院生,这些活动几乎不参与,这也让季闻“某些方面”始终留下了一点遗憾。
他食指摩挲了一下胸前的单反,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他还有机会来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