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
“我不是!”易天蒲忍无可忍地打断他。
易天枢冷眼看着自己这个一向玩世不恭的弟弟像个跳梁小丑一样乱了方寸:“是吗?你当我不知道你在给周祈易容的时候特意留下马脚,故意给主上机会发现破绽?”
“我是故意的又怎么样?他还不是一样中计,这个蠢货!”易天蒲红着眼睛咬牙切齿,自己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竟然连他被人掉包了都发现不了,脖子上的胎记,那么明显的漏洞,他气极,恨不得在他身上咬几口发泄。
“你无法忍受别人以你的面目出现在他的面前,哪怕是受形势所逼,这就是你对待玩具的态度?”
“这些年你看周祈各种不顺眼,明里暗里给他下了无数绊子,你扪心自问是为了什么?”
“我再问你,在计划和周祈合作以后,你真的心甘情愿与我,你最亲的哥哥共享这个人,你心里难道一丝丝独占的想法都没有?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回答我啊?”
易天枢语气平淡,说出的话却步步紧逼。
“不是……”易天蒲愣愣地摇头,情不自禁地退后两步。
他完全不敢与他对视,他几乎连抬起头的勇气也没有。他怎么会承认呢,他怎么能说,他其实一点都不愿意,他甚至阴暗地希望自己的哥哥能离那个人越远越好。
明明同样在他身边待了这么多年,自己却只能藏在一具虚假的驱壳里面,始终无法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他面前。
“他现在就在里面,你不是就想要这个玩具么?好啊。”易天枢退后几步,面朝西南方向,他用内力稍稍推开床榻,手掌在墙壁上丈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