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弱年在旁边看了他们好久了,见两人分开凑过来道:“钟判你怎么这么怕啊?你被蛇咬过吗?”

钟萦说:“被咬过。”

因为被咬过,所以连带着鳝鱼泥鳅之类的都很讨厌,进而也不喜欢鱼。

严寄忽然问:“什么时候的事?”

“很小的时候了吧?我学校里有蛇,走小路的时候被草丛里的蛇咬到了。”说完她自己还开起玩笑,“还好是没毒的,不然我现在就不在判官府了。”

她表情陡然一愣。

严寄表情分外的严肃,目光沉沉。

她一直都不害怕严寄的眼神。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被看的有点不安。

范弱年突然问:“钟判你那会儿多大啊?”

“也就……”钟萦看着严寄的神色,慢慢回答道,“十二岁。”

“哦哦。”范弱年一摊手道,“我小时候也被蜈蚣咬过。不过也怪我太贪玩,非要拉着老白一起去后花园。”

谢儒乐听到他提起自己,反问道:“怪我?”

“当然不怪,我自己要去的,唉,是我那时候太小,稍微看不住就会出事。小孩子嘛,都这样,大人都有自己的事情,总不可能全天二十四小时把人栓自己身边。”

谢儒乐说:“你不是太小,你后来长大也这样。”

范弱年猝不及防被戳穿:“……”

他撸起袖子,走过去和他辩论:“老白你怎么总揭我老底呢?”

谢儒乐奇道:“你还有底?”

他们两人又拌起嘴来。

钟萦适时退开,来到严寄身边,想了一会儿,伸出手戳了戳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