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堕落了,我们说好一起低调走天下的。”
……
“没错,我想要堕落了,我想要虚荣的生活。”
话是很强势,但是气泱泱的,毫不感受到丝毫的坚定。
沈羽烛很快就恢复了一个表情包,怂的一批。
趴回被窝里,盯着新闻推送的文章看了看,照片是有很多,但是没有一张是露出她的脸的,看来柏景湛的心情不错,还秀起来恩爱,还不公关。
照片也没有照出她的正脸,也没有办法找柏景湛讨伐。
想了想,还是给尤女士打一个电话吧。
“妈。”
“柏太太,什么事啊?”
“我突然想离婚了。”
“小兔崽子,你说什么?怎么柏景湛对你做了什么事情?今天不才是出了新闻,你们恩爱的很吗?从机场就一路抱你到酒店,要不是柏景湛那张脸,说不定人家以为你被犯罪分子抓住了。”
“……尤女士,你能不能抓住重点?”
“好啦好啦,说吧,过得好好的,怎么会有这样的念头。”
尤清陌突然开始不知从何开口了,可是母亲或许是最好的倾诉对象。
“妈,我对婚姻有排斥感。”
尤南酥一怔,也突然心一凉。
其实她知道为什么女儿会有这种感觉,很大一部分可能也是来源自己失败的情感生活。
在异地他乡,慵懒的午后,对亲人的思念感和依赖感渐渐爬上了尤清陌的心头,突然想要把心底所有的话和烦恼告诉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