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靳言觉得自己真的要烧起来了。

“你你你、你离我远一点!”

“什么?”

“你抢我空气了!”

时繁星一时无语,却又拿他没办法,只好让到一边给他呼吸足够的新鲜空气。

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勉强让自己狂跳不止的心安静下来,可目光一与站在病床边的时繁星撞上,他这刚平复下去的心跳又瞬间狂躁了起来,怕自己心率失调猝死,闻靳言立即拉过被子盖住头,不让自己再去看她。

时繁星:“……”

“你……别在我面前站着。”

“你确定没事?要不然我叫陆漾来给你看看?”

“找他来说给我割阑尾的事?!”

“行行行。”时繁星走回到病房的沙发上坐下,望着背对自己莫名其妙生气的男人道:“你有事就叫我,我随时都在。”

闻靳言暗暗腹诽,有你在才可怕……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闻靳言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感觉到身边有人在给他盖被子,但他实在是太困了,所以也没力气再多说什么,终于沉沉睡去。

“睡了?”

闻靳言睡后不久,陆漾就悄咪咪地从门口探了个头进来,小声招呼时繁星。

时繁星白了他一眼,朝对面的沙发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进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