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总,时医生……”
“时医生又不是哑巴,用得着你给她当翻译?”
黄明华再次闭上嘴巴。
闻靳言盯着时繁星又道:“得亏是一窝蚂蚁,死死还能剩几个留着给时医生抽空来回访复诊,那要是猫狗……时医生今天来就不是复诊,而是上香了。”
时繁星:“闻总说得对,是我水平不够,没能及时止损,害得闻总又损失了这么多工。”
“水平不够就去进修,别收完钱还在顾客面前晃来晃去,不是谁都像我这样好说话的。”
“是是是,闻总教训的是,改天我就去报个课程重新进修,努力提升自己的水平。”
“……”
闻靳言的几句话都说的挺重,换成其他女人被这么劈头盖脸地一通训,不是哭了就是扭头走人,哪还能厚着脸皮继续待下去?
可时繁星没有。
非但没有,还虚心接受了。
这女人又特么不按套路出牌。
“闻总?”
“又干什么?!”
“您不是要去上班?”
见时繁星又咧着一口大白牙朝自己笑,闻靳言心里就越发觉得她不怀好意,自己上不上班跟她有什么关系,她一个劲儿地催是几个意思?难道是想趁他走了以后在这里干点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偷窥隐私?
想起之前第一回 见到时繁星时,她就是躲在门后偷听他打电话……难不成她的副业是狗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