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苏晓点点头,走过去找店长请假,店长厌烦地挥了挥手。
一个小时后,钟叙来到了这里的麦当劳,看到苏晓坐在角落边,头还靠在墙壁上,跟周围开心嘈杂的气氛格格不入。
钟叙走到她身边,弯下腰,捧着她的脸,“有没有很不舒服,嗯?”
苏晓听到他低醇的声音后,眼睛都发酸了,点点头。
钟叙也不顾旁人的眼光,就这样把她抱在怀里,苏晓的头就靠在他的腹部,“要不要去医院?”
苏晓摇头,“想去你家。”
来到钟叙家之后,苏晓在洗手间出来就看到茶几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糖姜水。
她走到沙发上坐着,钟叙拿起那杯红糖姜喂给她,喝了没几口她就推开了,“好辣。”
钟叙也没有继续逼着她喝,“暖身,等一下喝完。”
苏晓踢掉拖鞋躺在沙发上,把头枕在钟叙的大腿上,因为肚子不舒服,整个人蜷缩着。
钟叙低头看到都心疼了,把手掌小心地放在她的腹部上揉着,“在电话里说得不清不楚的,现在好好说。”
钟叙一个多小时前在家里接到苏晓的电话,说得很混乱,就说自己生理期不舒服,被店长骂了什么的,钟叙就立刻换衣服去接她了。
苏晓把自己的手覆在自己肚子的那只大手上,把整件事一五一十地告诉钟叙,“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不乐意干呢。我就不信我以后还要买衣服。”
本来钟叙是心疼苏晓的,但是她说出这番话,钟叙觉得必须纠正了,“小孩,你不能这样想。虽然你的学业不是止步于现在,以后很大概率不会做这个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