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是狼狈,却更是香艳。
情绪过分激动, 宋怡最终还是没站住,直挺挺的往后倒了去。
倒下去的时候,她倒在了安诸还带水汽的怀中。绯红的面颊贴在安诸精壮结实的胸膛上,火烧火燎的滋味退却不去,她的心却好似要从喉咙处跳出身体。
晕乎乎的看着环抱她的安诸,宋怡气若游丝间吐出四字:“你——你不要脸。”
安诸很冷静:“是孤失态了。可太医说了你要卧床静养。”
宋怡深呼吸,不看安诸,她需要静静:“我——臣妾只是渴了。”
“渴了?渴了便叫人就是,你起来作甚,若不是孤在,这回你可是还准备继续让病情加重,再多躺个十天半个月的才好。”言语带了几分冷意,安诸怒了。
“我没有那般想的。”她喝水错了?宋怡觉着二人之间本末倒置了,安诸惊世骇俗的出现在她面前,她还未与他置气,如何她成被教训的那个。安诸还先恼了。岂有此理!
担忧中的安诸:“怎么,你都做了何须再谈可有那般想。你便这般的闲不住么,不就是在床上躺个几日的事,总要折腾。”
宋怡委屈:“我——我还未与你计较方才——”下床是她不对,她也并非想要折腾。倔强害人,今后真要慎重的倔强。
安诸打断宋怡的话,打横抱起她往床榻走去:“回去躺着再说。方才的,先前的,以前的,孤会与你好好逐一计较的。”
瞧着安诸难得板了脸,说实话宋怡有点怕。她真的就是想起来喝口水的。听着安诸理直气壮说要逐一与她计较,宋怡哼了一声作为回应。
她等着安诸所谓的计较,奈何安诸将她打横抱到床榻上躺好,再喂了她水喝,就板着脸出去继续沐浴了。
才走出里屋,安诸佯装愠怒的面皮就绷不住了,嘴角不住的默默上扬。
宋怡瞧着走出去的身影,心上感叹原来衣裳还能那样穿,穿得别是一番风情,真是涨了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