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依，好多天不见你，他们去顾府寻你，说你不在。”

“阿云……我和棠霜一起出去玩了好些天。”顾兰依莞尔而笑。

“今夜府上人多，你好好玩玩，我还得去陪他们。”

“好。”

顾兰依和柳元风提前准备了一坛混了药的酒，等柳惊云和他的朋友到房间里之后，顾兰依站在那个房间对面的楼上一直盯着，琢磨着他们喝酒的习惯和速度，算准时间把酒放在门口的酒坛堆里相对靠上的位置。

等到深更半夜的时候，他们如两人计划的那样拿到了那坛酒，过了一会儿，便一个接一个的昏睡了过去。顾兰依推门走进屋子里，将柳惊云扶起来，和柳元风的丫鬟一起把他带回了房间里躺下。

“少爷让我转告您，如果您愿意，真的，也可以。”

“这个药，是以防万一。”

丫鬟把装在透明小瓶子里的药拿给她，便关门离开。顾兰依把药粉倒在杯子里，用热水冲化，然后把他扶起来，又给他喂了下去。

她坐在床上，凝视着柳惊云，恍惚间想着，自己这样对他，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她和顾兰清的回忆，还有和柳惊云的回忆都交织在脑海里，姐姐已经逝去，她又在不见天日的深渊里饱受折磨，眼前这个男人也许可以救她离开这里，她真的好想好想见见春天是什么模样，好想可以依偎在他身边，不再去独自面对严冬风雪。

“……对不起。”

顾兰依俯下身去亲吻着他的嘴唇，一边解开他的衣服，抚摸着他的脸还有身体。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