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谰无奈一笑。“好啦,不想这些了,你要喝甜水么?”他指指一旁摊子上卖的。祁盏新奇看着,“哇,这个东西是圆圆硬硬的?”
“是木耶,有的百姓也爱叫「越王头」。这是打开后,盛出的甜水,你没吃过么?”璟谰扯祁盏去小摊前为她买了一碗。
盛的碗还为叶制,十分有趣。祁盏捧起喝了一口,“真真清甜……唔,想让哥哥也尝尝。”
“今后我让默哥儿给大瑞进贡一些。”
“好——”祁盏低头吃甜水,璟谰回头见风离胥坐在头一只象背,面若寒霜。
到底是祁盏与风离胥有段过往,不太该再在出现,祁盏便先行回了府,只留璟谰一人祝贺。
风离胥面无表情,坐四轮车上被人扶着在神庙中行礼,接了圣水之后被送回府中。夏侯颜沽与夏侯颜非被送进了洞房,风离胥一人在外应和宾客。
酒过一巡,默哥儿携他的皇后也到了。
这也算是给了天大的面子,霎时间气氛更盛,众人对饮高论。
璟谰端杯与默哥儿碰杯,觥筹交错间已然半醉。
“哥儿,不对,人前唤陛下。”璟谰略口齿不清。默哥儿还有半分清明,“你我还分什么,你就叫字呗。”
两人模样一模一样,旁人根本分不清,全凭衣着神态。
璟谰道:“哥儿,你多多吃酒啊。咱们许久没有痛快一场了。”
“好啊。”默哥儿伸手扶着他,“摄政王进多了酒,还请给找个僻静地方,让寡人与哥哥相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