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别说了……”
毛珂道:“还有少爷……少爷好端端的,怎么就没了?”
祁祯央看看前面跪着的平隐,低声道:“诺梨,你是不是背着我跟你师兄去烧纸了?”
“那又如何?”毛珂问。她看看平隐,平隐也看她,两人无言相视。
祁祯央小声道:“不如何。哼。”
抬头看看祁祜,他清嗓高声道:“禾总管,皇上走时候可留下了口谕或遗诏?”
“回赵王殿下,并未听皇上留下任何遗诏。若按传统礼法,理应太子殿下继位……”
“且慢——”鸳妃拭了把泪,跪直了。“皇上走得匆忙,但这几年身子不爽想来后宫姐妹都是知道的,皇上也不可能不知的。还请禾公公细细找找,皇上定会留下些什么的。”
禾公公还欲回话,祁祜按住,“罢了……您就找找吧,劳烦您了。”而后他高声道:“一切都等父王下葬之后商议。本宫如今还是东宫,谁敢扰了父王,本宫决不轻饶。”
众人高呼:“是——谨遵太子殿下之命——”
洛酒儿本在假哭,闻言瞥了鸳妃一眼。
祁祯樾驾崩,新皇未登基,且天下也有贼人趁乱作孽。
风离胥坐在囚车中,听闻路人置论皇帝驾崩,不禁讥讽一笑。
他机关算尽,也无福享胜者之喜。
“出来——”
禁军道。
风离胥昂首而立,阶下囚依旧不减霸气威武。
睥睨环顾,他一步步走向断头台。下面咒骂叫好,风离胥才不顾。
万般在他眼中皆蝼蚁,岂能使他所惧。
“嗖嗖——”
忽两道暗箭从人群中飞出,射杀了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