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离胥恻惐:“皇上,若是臣并未交出虎符呢?您真的会打死曜灵么?”
“你不会不交的。”祁祯樾只能如此道。
风离胥闭眼悲道:“合着臣明了了。臣就是皇上平定天下,派去上阵杀敌的棋子……棋子在皇上眼中无输赢,皇上会派出更厉害的,比如曜灵……她一人就能害死臣了……”
“你把情爱看得太重了。”祁祯樾说出此话时,眸中略过一丝光。
风离胥质问:“皇上这么多年,君臣之间难道只是利用?”
“若不是要靠你平定邻国。就凭你打公主,朕就能把你碎尸万段了。朕此生女人很多,无论谁把朕气成什么样,朕不打女人是做人的道义。”祁祯樾道。
“哈哈哈——”风离胥哀莫大于心死。“狠还是皇上狠……能把自己的孩子也当成棋子……你们就让太子和曜灵来让我步步犯错……
我本觉得自己厉害无人可敌,竟没想到……不过皇上,您真能看着曜灵受罪?臣前几年,可没有一日好好待过她啊……”
祁祯樾顿了一顿。“朕知道,她有办法的。”
“您能拿自己女儿的清白,幸福……来稳固自己……”风离胥前几日怎也想不通,祁盏什么都给他了,就是不爱他。他以为祁盏在骗他,如今看来,祁盏是说了实话;
祁祯樾冷脸道:“朕什么都能做得出。”
“只要我生不如死对么——”觉得一阵悲凉,风离胥苦笑起来。
“其实你险些扳到止安已经够厉害了,就是你手下人……你偏酒店猛狗了。”祁祯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