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鸳妃唤住他。“细想想这也是个法子。只是看风离胥那贼人能不能撑到了你父王驾崩时候了。不过他能不能撑到地咱们都是百利无一害,他能撑到那时候咱们就救他,不能的话,咱们也不损些什么……”

“可是母妃——儿子实在惶恐——”

“不然你说该如何?从头咱们就没站对过,谁知太子竟能次次死里逃生,化险为夷,要是让太子登基,那咱们真只有死路一条了!”鸳妃抓住祁显重重道。

祁显面露怯懦:“不能啊母妃……”

“如何不能?这么多年了,那你父王的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谁也没听说你父王有立诏,咱们还是有机会的……儿子,你速速回去——”

闻言祁显不干,“不——儿臣不能!母妃,这太吓人了,要是被发现假传圣旨,咱们更别活了……我们兄弟姐妹一向和睦,我作甚非要和哥哥过不去——”

“啪。”

一耳光掴在了祁显脸上。

“你就不能争点气!你母妃我一人在这宫里苦熬这么些年,吃了多少委屈,多少血都和着泪咽下去了,你就这么看着咱们到头来一场空?

还说什么兄妹和睦,你出去瞧瞧,在这宫里有几个是真真正正瞧得上你的?你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

鸳妃恨铁不成钢。“难道要咱们一大家子去死,你就满意了?”

祁显欲哭无泪:“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