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实情的,他早就解决了。从章王到鹿姝也,他从不讲什么手下留情。

接着宗南初道:“自废章王谋逆,太后陷害太子殿下,就有风离胥参与。”

风离胥轻蔑弯唇。

“当年,那份废章王谋逆名单恰好就出现宴席之上,恰好淳王的两位门客自尽,让淳王百口莫辩,这实则都是安排好的。

废章王的那份名单上,后来的怀王殿下、淳王殿下是后加上去的。

皇上且看名单上的墨痕便知,墨新墨旧自然又分别。但这不足以为证,臣请左丘大人,带来了当年的证人——”宗南初话毕,左丘琅烨便带两位女子上来跪下。

两位女子面有黥字,胆怯跪下。

左丘琅烨道:“回皇上,这二人是当年丘兰王府旧人,是馆阳郡主的贴身女使。”

风离胥瞪直了眼。

他们竟能从流放地方找到这两个女使。

两人叩首皆道:“当年名单早就被窃,在流放之前便被窃走……王妃说过,当年风大将军的确出入王府,与王爷交好……”

“那你们可曾见过怀王殿下与淳王殿下?”宗南初问。

“自是没见过。”

宗南初铿锵:“这足以说明了,怀王殿下与淳王殿下的清白,他们是被人陷害!”他看向风离胥。

风离胥嘲讽一笑:“您可真是,不知从何处找来的两人,教她们说话,之后把矛头对准我……不错,臣当年是与废章王交好,但后来是臣带人救驾,亲手废了章王。难道皇上都忘了么?凭这个,也不能嫁祸给臣吧。”

“是不能证明……”宗南初看向祁祯樾,“但起码,怀王殿下与淳王殿下是清白的。”

祁祯樾眸光闪烁一下。“朕知道……”

宗南初道:“后来,臣与左丘大人,亲自前往西杭,欲查方玄剑大人之死。据臣所致,方大人在出征临行前最后一次见的人是风离胥。”提起方玄剑,就如在宗南初心头剜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