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姝也道:“我不是来看笑话的——曜灵公主,我是真是担心太子殿下——你们是斗不过的,想办法收手吧,出去做个王爷也好啊……”

“住口。”祁盏咬牙。“你可真是被关久了啊。如今局面已然不是风离胥占上风了。”鹿姝也瞪大双目:“你说什么?”

“说了你也不懂。本宫今日不想看见你。快些走。”祁盏道。

鹿姝也道:“你不知,太子殿下同我说过一番话,我于他不再仇视敌对……”

“本宫不管你们说了什么话。”祁盏就是拦着。“本宫看你会害死哥哥,只要本宫活着站在这儿,就不会让你进去。”

“曜灵公主……”

“别吵了殿下——”穗儿匆匆出来,“太子殿下醒了——”

“啊!”祁盏二话不说转头就怕。

鹿姝也松了口气。

“哥哥——哥哥——”祁盏手脚冰凉,泪不受控下落。

祁祜已然睁开眼,“若儿……”他吃力伸手。

祁盏不敢动。猛拧自己一下,是疼的。

“你作甚?”祁祜哭笑不得。

祁盏痛哭,伏在他身上,紧紧抱住她。“哥哥——你终于醒了——哥——”

都值了,一切都值了。她从怕是梦的胆战心惊到此时大喜大悲,都像是一场大梦。惕寐后,皆是一场虚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