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你别瞎胡说。”风离胥道。
“阿胥。”张浅墨唤住他。
“嗯?”
“定要平安归来,我跟孩子在家等你。等你回来,我给你生个儿子。”张浅墨垂泪。
风离胥伸手给之拭泪:“真不像你。说着怎么还哭了。”
“我本就爱哭啊,在人后不知都哭了多少次了。”张浅墨逼着自己破涕为笑。风离胥顿了一顿,抬手要人来抱走了丹姐儿。
他对张浅墨正色道:“浅墨,这么多年你跟着我,是不是很辛苦?”
“说不辛苦是不可能的。”张浅墨莞尔。“只是想起……你跟我之间都这么多年了……”她哽咽语塞。
风离胥伸手扯她入怀。“我知的,这么多年,让你也受了不少委屈。本该给你的地位、尊重也没给你……”
“我没事,看你蒸蒸日上,官越做越大,我就高兴。你也不必觉得对不住我,这些都是我自愿。
阿胥,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虽越发觉得这些年看不透你了,但我始终信,你不会负了我的。对么?”张浅墨问。
风离胥点头:“自然如此。浅墨,你放心,这次回来了,我就跟曜灵说——”
“能别提这个名字么?”张浅墨痛苦闭眼。风离胥愣住。
伸手紧紧揽住风离胥的腰,“对不起——我没这么大度。你说我善妒也好,小气也罢,我没法忍你在我面前提及这个名字……”
细想想,多年来张浅墨为他生孩子,与他苦累不计,出生入死,自己倒是对不住她的多。
遂安抚:“浅墨,是我不对。你且放心,你在我心里的位子,无论谁也替不了。我对你不变。”
张浅墨拭泪,“我没有生气。今夜在此睡吧?”
“好。”风离胥回头才发觉,对这帮妾室有不少亏欠。张浅墨和苏宸兮皆清白之躯跟他数年不计其他,如今他满心都是祁盏;
张浅墨打开发,风离胥抚过她脖颈。“忽然发觉,我们年纪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