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与祁盏决裂后,他平静如无事发生般平静。

“璟谰,承蒙瑞朝照顾多年。一晃……是……”

“十九年。”璟谰道。

夏侯关点头:“是了。如今我们陛下病入膏肓,眼看要日薄西山……”

“璟谰想回去了吧。”祁祯樾问。

璟谰答:“臣全听皇上安排。”

“璟谰想何时回去?”祁祯樾倒是无碍。“耀国这么些年,安稳无战事,璟谰在宫中乖巧和善,朕心悦之。无论何时回去都成。”

“是……”璟谰起身行礼。

洛酒儿坐一旁眼眸流转。

待空隙,洛酒儿道:“皇上,今晚来臣妾宫中如何?”

“今晚寒凉。”祁祯樾道。

洛酒儿问:“那皇上今晚想去哪个行宫?如今宫里孩子少了,也静了不少。皇上想去谁那儿,臣妾给安排。”

她见祁祯樾不语,道:“玉仙宫如何?”

“嗯。”祁祯樾点头。

洛酒儿一笑。“臣妾知道了。”她吃酒时眼眸一狠。

宴席散场罢。

祁祯樾被洛酒儿安送到玉仙宫。

夏侯关随璟谰出了宫。

“璟谰,你说的将军到底想什么,一个人也不让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