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离胥闯了进来。

“还请太子殿下谅臣奉命捉拿罪臣——”

定睛之后,他愣住了。

祁祯樾进门,瞬间双眸悚然。

祁元自戕倒地。

祜、盏跪地不语。

两人无泪……

祁祯樾道:“你们……虚牙这是畏罪自戕了?”

祁祜抬头:“儿臣不知。”

风离胥上前,“曜灵,你无事吧?”

他这么一问,后面姜隽一脸恨铁不成钢。

祁盏不理风离胥。

祁祯樾喝道:“你不知?难道虚牙不是为了保全你而自尽的?太子,朕问你,你到底有无策划谋逆?”

“无。”祁祜答。

“那是虚牙策划的?”

“儿臣不知。”祁祜答。

祁盏跪地:“父王,上思哥哥不见了,只有虚牙在此,还望父王查明,此事真是哥哥遭人陷害——”她喉间梗住,悲痛欲绝,说不出一句。

“上思在哪里?”祁祯樾问。

姜隽上前拱手:“回皇上,死牢来报,怀王殿下昏倒在了狱中。想是不愿太子殿下一错再错,不愿跟其同流合污……”

“总而言之,淳王出现了东宫,死在了东宫。”祁祯樾瞪着祁祜。

他一句不解释。

祁祜道:“是啊。儿臣百口莫辩。但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儿臣已是太子了,父王何不想想,还有何理由让儿臣犯下此等滔天大罪?”

姜隽道:“太子殿下,您,您是太子啊,皇上从未动过废太子立程王的心呐!太子殿下您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