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元道:“我都二十三了。心性自然是不同了。”

“嗯。”祁祜看他骄傲十分。

苍、宗、左、璟来后,祁祜撑着身子从床上下来。

“如何?”

祁苍掏出手帕,里面包着香灰。“我方才去草药馆查了,昨夜皇叔的香炉里,有一味后添加进去的药。我掰开能闻出来的,有苦艾草、曼陀罗和几种菌类。”

宗南初道:“我懂你的意思,你是说有人给皇上下了药。让他发了梦魇。人一旦有所思梦之后,便会去还愿?皇上梦见了那片皇陵的人,去了之后,正好遇上十三皇子?”

左丘琅烨驳道:“下药的人怎么会知道呢?怎么确定皇上回去陵地呢?”

“是抱着瞎猫撞上死耗子的心。”璟谰突然道。

“你们得知道,皇上是个极为念旧情的人。从他当年从北苑接来了太后就知道。太后薨逝之后,也为太后置办了太后的丧仪。若皇上能去陵地,就成了;不能去,就会想别的法子。反正——”

“这人怎么都能让擎钟死。擎钟从偷着祭拜崇玄便无活路了。”祁祜结欷。“可怜的孩子,被这般牺牲了。”

左丘琅烨道:“啧。昨晚,我们细细看了风离胥的神情。他真的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等等——我总觉得有些东西要冲出脑子里了。”宗南初敲敲脑壳。

“从玄剑的事上,我就觉得事情不对。”祁元道:“对啊,玄剑哥到底同风离胥说了什么?我们就欠一个证据了。”

璟谰暗自咬牙。他只能故作自然道:“啊,你们不觉玥婕妤奇怪么?好像她这次有了底气一样。”

祁祜道:“是啊。为何这次所有事情好像都蒙在雾里,呼之欲出却模模糊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