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
祁盏惕寐,长廊寂静,竹露滴清响。
“蝶月。”唤了一声,竟无人来。
薄纱滑下,祁盏欲起身。
“别起来——”风离胥卷帘进来。“我把人都屏退了,让苒筠带着梓粟出门看花鸟了,你要什么?同我说说。”
他在一旁偷看了祁盏睡颜许久,祁盏醒了他生怕吓到她,连忙躲到了一旁佯装才听见声响过来。
“将军不在陪着挽禾姐姐和浅墨姐姐,留在这里作甚。”祁盏问道。
风离胥道:“她们都被你安排得好好的。无需我操心。我巴不得伺候你呢……”
祁盏语气轻蔑:“将军可知道挽禾姐姐的孩子起了什么名字,起了什么字?”
他自己的孩子,竟都不过问稀罕,可见只是要传宗接代,并非真心喜爱孩子。
风离胥坦诚道:“不知。”虽是他的孩子,他却不曾看过几眼。
“记好了,他的大名叫风尧之。字泓。”祁盏起身拿起团扇扇风。风离胥蹲下仰头看她,“泓哥儿好啊……都是你起的?”
“嗯。”祁盏双目半闭。如今张浅墨只恨自己生女,钱生子,正按捺着呢。钱挽禾也不是个坐以待毙的,就看如何去守了。
看祁盏又要睡,风离胥道:“啊,俺给你倒口水喝,别睡了,不然这天气容易中暑。”
张开眼,祁盏躺着想起此时丽妃定在彩鸾宫挨热受苦。鸳妃协理六宫,就不说放出丽妃的事,一副全然忘了的样子。
鹿姝也如今得宠,祁祯樾日日同她在一起,也不提其他,更不会先想起丽妃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