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争了,就一辈子当个王,得了封地远离京城,带着她此生都不踏入这是非之地,可会好些?”
“皇上——那可是夏侯公子?”洛酒儿硬生打断他的话。
只见璟谰独身一人在凉亭饮酒,他背对赏月,并未看到帝妃。
“这孩子,春风入夜也有几分寒,我去说说他……”洛酒儿刚要过去,祁祯樾拦道:“罢了,随他吧。想做什么就让孩子们做什么吧。你跟朕也早早回宫吧。”
“是……”
二人离了王府后,越发热闹了起来。
厅内,祁祜喝了几大杯后,不见祁盏。“谁见若瓷——哎——”他还未问出来,便被人拉着敬酒,难以脱身。
祁盏趁乱往后花园走。
“呃……”她听下人说见璟谰独身喝酒,找到璟谰时,他已酩酊大醉。
“还知道我是谁么?”祁盏问。
璟谰头也不抬,“凭你——谁——”
祁盏掩鼻想叫人来,却看身旁一个人也没,全在厅里吃酒热闹,连下人们也喝成一团,赌钱划拳,谁也不来。
“璟谰,是我——”祁盏蹲下捧起他的脸。“罢了,你跟我走吧……”
她刚扶起璟谰,想去叫人,忽见了海棠花林尽头的小楼阁。
需得过桥,黑夜中显得几分独立诡异。这厢胡言乱语社已吃了不少酒,宗南初躲在桌子下不愿被人抓住。“不冥——你去给我端来一盘果子解解酒……”
公孙不冥道:“哪里有果子?我怎么没看到?都撤了吧……”
“喏。”有人递来了一盘子枣子瓜子。
“多谢……”宗南初拿过,“平隐将军来了……”平隐道:“淳王殿下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怎么也得来一趟吧。”宗南初拿着果子就快躲,不敢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