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声,方玄剑道:“他们当年都这么对待我的芸娣了,芸娣宽容大度,我可不宽容大度。”
祁祜细想:“但尚天齐没死啊?”
“我不帮,没说我不让别人帮。”
祁祜问:“你让谁帮着查案的?”
方玄剑答:“宗南初……”
“噗嗤……”祁祜笑了。
“这案子南初断的啊。管他谁是达官贵人,谁是天子亲戚,一概——”
“斩——”
两人异口同声,捡起地上石子学宗南初丢签,把石子丢进了河中。
而后两人大笑。
“跟你说说话我好多了,多谢你那句「不劝我原谅,劝我放过自己」。”祁祜浑身一轻。
方玄剑喟叹:“我早就想这般同你说了啊。你是江山储君,上无兄长庇护,下有弟妹要护,前是猛兽豺狼,后是虎豹匍匐,都紧盯着你,等你犯错撕碎你;
皇上冷漠,太后算计,争权夺利,你死我活。这种日子,你从十五岁就开始过了啊。谁也没当你是个孩子,包括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