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芸娣抚上孕肚,“怀王殿下说走走的好。唉,我这孩子是从玄剑出征就怀上了,正好他凯旋该生……”

“那今日可要万分小心。”粤芙蕖道。

祁盏拉着许苒筠道:“这是方将军的夫人。过几日就该生了。”

许苒筠自愿上去扶着尚芸娣,“我来服侍您吧。”

尚芸娣谦谦一笑:“你是若瓷的姐姐吧?玄剑同我讲过,你殿前救过若瓷。”

“哪里是我殿下救若瓷,是这帮大人,还有太子殿下,英勇机敏,我殿前说句话就吓得险些昏倒了。”许苒筠喟叹。

尚芸娣笑道:“那也比我强些,我都没进过大殿呢。哈哈哈……”

几位妇人在前谈笑,宗南初撞撞方玄剑,“琅烨呢?”

“我哪里知道。”方玄剑摊手,“这几日总鬼鬼祟祟的。”

“其实……”宗南初附在他身旁低声道:“他好像看上了个卖花的。”

“蛤?”方玄剑想起周允膳只觉心头一寒。“卖花?”

宗南初点头,“止安和璟谰知道。只是他俩今儿都没来。好像接济了个卖花的,看着可怜,有些想接回家里。”

方玄剑轻咳一声,“那自然没什么不对,只要是能过日子,没什么坏心思去害允儿的,都还行吧?”

“那你觉得他跟允儿说完,允儿能让他囫囵活着?玄剑,说白了,有时候我家粤粤还讲讲理,这小允儿,一闹起来了,谁也拉不住。”

宗南初打了个寒颤,方玄剑以为他冷,连忙给他搭上自己的披风,“都是道听途说。我得听琅烨亲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