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祯樾扶额伤神。

鸳妃眼看大事不妙,语气佯装事不关己道:“难道这都是为废太子而做的局?不惜扯上了公主和将军?还搭上了玥嫔?玥嫔你也真是的,陷害公主作甚……”

这话彻底令人豁然开朗。

太后高声喝道:“他们诬陷哀家——”她愕眙鸳妃,不曾想她竟在此时反水。

“是娘娘害得我此生不能生养?”鹿姝也垂泪痛哭。

祁祯樾抬手,“都起来吧。”

跪下一众起身。

祁祯樾欷歔。

太后不由得一颤。

祁苍拉扯两个幼弟在身后,“别出声,也别说话。”

祁元上前不满:“父王,如今真相大白了,您得还哥哥姐姐清白啊——想来就是玥嫔为了隐瞒她私自见风离胥,便先恶人告状污蔑给了我姐姐——”

“风卿的确有错,自行去刑司领罚。”祁祯樾道。

一旁鹿姝也心惊胆战,风离胥如何说,她就得如何认,这个疯子手中牢牢攥着她的把柄,稍有不慎,玉石俱焚。

祁盏偷瞟一眼璟谰,他波澜不惊,倒是淡然。

“娘娘,当年若不是宅儿同朕说接您回宫,您如今还在北苑说不清是生是死呢!”祁祯樾忽然怒道。

太后愣之,后喃喃道:“哀家知的……”

她神情恍惚。祁祯樾道:“您的确是帮了朕不少,在朕最孤立无关时伸出过手,朕感激不尽,定好生让您颐养天年。可您怎么就跟朕过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