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见一向温和善良的夏侯公子着急,自然不敢耽搁,也跟着着急,“夏侯公子啊,这……啊,昨夜冥总管留宿在了咱们这儿,敢问冥总管——”
“你在说什么啊!”璟谰语气一重。公孙不冥微微一抖,祁祜尽收眼底。
璟谰厉声道:“冥总管昨晚照顾我一夜,看到了这东西自然会帮我放好,次日我醒了还要交代好,你这话岂不是污蔑上了他?”
“奴才不敢——”宫人跪下叩头。
璟谰扶他起来,“我无心呵斥你,只是冥总管与我深宫相伴已久,他为人我再了解不过,他绝对没见过,你们也别烦人家。”
“是。那奴才们再细细找找。”
“嗯。”璟谰上头,歪着身子,公孙不冥扶着他。“你没事吧?”
璟谰摇头……
“我去让人送来碗醒酒汤。”公孙不冥道。
璟谰摆手,“喝什么醒酒汤啊。我没这个心,玉佩找到了再说吧。你们都先回吧,怪冷的。”
公孙不冥低头攥拳。
转身离去时,他利索地将手中玉佩扔进了一旁的雪里。动作极快,无人看到。
回东宫之后,祁祜上去拦着他。“先等等你这个骗子。”
“你说什么浑话。”公孙不冥皱眉。祁祜道:“我都看到了,你偷璟谰的玉作甚?”
“嘘——”公孙不冥皱眉,环顾一圈推着他进了书房。“你这崽子说什么呢。什么叫偷啊……”
祁祜嘲笑:“心虚什么?还不敢在外面说了。你这不叫偷叫什么?明明害璟谰急得直落汗,看他团团转,你高兴啦?”